四方拉面

过年期间吃了三顿四方拉面,吃的时候我在思考吃拉面是吃的什么。
前两顿是鑫明明,面咸汤咸,大过年开业的面馆少,天天营业到半夜的鑫明明排队排成一条长龙,门外都摆起了桌子椅子,有的人就在天寒地冻的户外晚上吃起了拉面。
收银的大姨忙得手忙脚乱,一边收钱一边捞面条,面前摆着牛肚、牛肠、牛舌头,顾客挑了一根,她就让人剁了,或者放面里面,或者单独一个盘子端上去。
鑫明明这俩晚上满屋子的80后,也许都是被沙洲的歌召唤来了。
初八去了鑫顺,红色的汤,白色的面,香菜放在一个盆里,自己加,点了一份拌牛肉,满满地大葱和牛肉。
人明显没有鑫明明多,周边也没有像鑫明明一样发展出各种烤肉的周边产业,面馆桌椅收银的布局有种计划经济时代饭堂的味道。
两家店就隔了几步路,共同铸就了四方的拉面事业。
还有家鑫源,过年期间停业,没有去成,现在被屏蔽在糖球会里面,现在也许店里店外都人山人海了。
鑫源鑫顺鑫明明,听了沙洲的歌去吃的话,有可能是吃个青岛人的认同感,也有可能吃个旧念想,面都差不多,挨个吃下来也就是怀念下过去吃面的时光,青春期游荡过四方的我,也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,面馆没变,面没变,来吃面的人却变了不少。
沙洲是人民的艺术家,把三家面唱了个遍,公平公正公开,三家面馆的老板听了心中应该都嘀咕,只唱我这一家就好了。
拿这首歌做面馆的背景音乐的话,吃面都能吃出节奏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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